风流犹拍古人肩

 

 

请不要说我不懂克制

这不过仅仅是一个开始

请不要说我胸无大志

你将是我最后的领地

 

黄花为秋风飘零

繁星为遥夜点灯

在爆满的夜空

我轻轻描画你的背影

 

如果世间全成了捉摸不定

我坚持

我的灵魂化为笔墨

绽放在洁白的纸中

大二岁末致友人
我大二岁末的时候，你刚是大二的岁始。我大哥（鲁迅先生）说，革命时代的文学无非两种，一者“怒吼文学”；二者“挽歌文学”。现今虽则无仗可打，然我却常视之为革命时期的，伊不见我长怀忧心，骨子里时常透出凉气来？如不见，则可以感知得到的。如不可感知，那我现在这样说你总该发现了吧。对于你，我又何须编排些谎话呢。凡是年关的时候，乡人总会做些祈祷或许些愿望的，于我而言，升级无法带给我攀高的喜悦，骨中却常添上几分秋气。于此关头，我总爱吟诵苏轼两句诗：今生今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这个题目我已经做了多少文字，又或还会再做多少，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考证，但总归绸缪是每年此时的必备功课。如果这可以视为文学，或可暂时称之为挽歌与盼歌——同唱一首歌。
去年此时，我何尝认识你。痛快，只这么一个校园，爱则爱矣，然我何尝爬上所爱的山头去看看。生活与蚊虫何异，大抵除去吃喝便是睡觉，未尝感觉苏格拉底氏的痛苦，也未体会到猪氏的快乐。只便是用自我的方式、单薄的力量对抗着校园的暗角。——无需何等的聪明与出众，黑暗是每个人都可以目睹了的，不满则不满，也便开始习惯，于是愤而配了一副黑色的眼镜挂在脸上，一天面对完昏暗，等到偶尔脱下它时，便可幸福地感受一丝光明——因为近视，那一丝在我便成一片了。我大哥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这个人虽然单调，却不会拒绝有更多的选择。——我便选择了不沉默，无论不沉默的结果是什么。但当一个人浸淫在满是哑巴的环境里久了，语言的功能便会逐渐的减淡，最可怕的是他连说话的欲望也将要丢失。终于渐渐地我成了心中抱有不沉默的希望，嘴上又说不出一句话的哑巴。这样的光阴于我该是怎样的浪费啊。间或那不沉默的心会唤我做些挣扎，即偶尔的呓语，或聆听哥哥们的教训。不久，我便自贱做了狗。为什么呢？这么说吧，太阳如果太狠，每天都露出十个头来烤大地，总归有人会受不了，如狗的本性，你欺负他太过了，他也会反过来咬你的。然而于狗，这不能不说是一次绝好的解脱的机会，借机也痛快一两下。——我便选择了痛快，无论痛快的结果是什么。
然而，我还是要劝你好好地生活。所谓“好好”即不要像我能一样。再说明白一点就是，你要看到的多一点，但是说出来的少一点，或者只给日记说说。甚或日记都不能留，在我看来，万一哪天它被当作你离经叛道的证据了呢？现在的这个社会是这样的“法制”！
大一我就想要写小说，结果只写了短短的两个章节就结束了，因为写的过程里我发现自己的知识还是有限，时时有枯竭、重复的感觉。我记得一个我喜欢的老师评论我喜爱的作家贾平凹的《废都》时是这样说的：他（贾氏）本想把它（《废都》）写成一部《红楼梦》，结果因为才情有限，却把《废都》写成了一部《金瓶梅》。我不知道老师是从哪里探得贾平凹的写作意图的，但为此，我就开始对那个我曾经喜欢的老师的话抱有戒备之心了。但我还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有限。于是，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多读书。借了不少的书也大概的读了，然而现在你要是问我都读到什么了，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都忘记了。可是你知道我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的，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这个年头书太多了，真正有实力的好书也不少，但就好像街头的美女一样，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屈指可数。经典我又不愿意读，读过《诗经》后，我就又一个想法，认为大凡经典多数只是当时的经典，如今已经过时了。是中国人的恋旧情结救了那些老死的书，把它们从棺材里面拉了出来。
嗯，下面我就要说恋爱了。身在大学，我不能不提它啊。——你也看到我用的是“它”。我先请问你现在还是处女吗？请宽恕我的鲁莽，然而你知道在我的思想里一切真实的话语都该是鲁莽和不合作的。我这么问你是因为我不知道眼下这个大学还有几个不是处女的。不是我思想保守，容不得开了戒的女人在学校里做学生，我只是感叹到这一部分吃了禁果的人们里有太多的是身体迷恋，而不是真正的爱情让他们互相赐予对方自己的身体。你可听说咱们学校的某个教学楼的顶层阳台上出现过不少的安全套？你又可曾听说某些学院的某些人在外面“卖”的也不少？于是我觉得大学的不少恋爱都呈现出兽性来。于是，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我用“它”了。当然从很多侧面我们也能想见到这一点。比如，校园的诗歌还有人来写吗？尤其爱情诗，但一个人写了你又会不觉得他酸吗？你身边还有能感动你的掉泪的事吗？国家正在把他的人民引向一个感情缺失的境地，对此，我很悲观却无能为力，于是就学我大哥“躲进小楼成一统”了。我已经不太相信纯粹的爱情了。
我不能把事情说绝对了。因为社会在发展，我不是社会学家，更不敢提什么预测，然而我认为有些事是不言而喻的。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