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犹拍古人肩
大学生与狗
风流犹拍古人肩 发表于 2008-12-25 23:30:11
先前，在学校做的教师调查中，我说：体育系的个别老师怕是老糊涂了，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脏字祖宗或是辱骂专家，哪节课不在学生身上做试验就浑身不自在。——那调查有哪位同学的意见是起过作用的吗？请告诉我。今天我才发现“先前”的话还是囿于温文尔雅的祖训，讲得颇保守、太客气了。先前的“个别老师”真该直言是“教乒乓的那位濮（？总之是发这个音）姓老师”，“怕是”两字应该改作“没有任何异议”或是“必然”。这多天来，自称“天下难找之绝品好老师”的老先生的文字试验还在进行着，如不出我所料，大抵试验期已经过了，现今正式亮相了。
学校的民主体现在那一纸教师的评估和调查上，然而多半人相信它没用。民主是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但你说过的话我有理由不理睬。聪明的学生自然一律“优秀”地填写下来，一则合乎祖训，谁都不得罪（“你在学校得罪了老师，就好像在单位得罪了领导，你死定了！”某老师如是说）。再则，怕是懒惰的缘故。笨一点但诚实一点的就直而言之，实则有什么用呢？八十年代的诗人说：“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这就如主人把客人引在家里的小狗面前，意思是让狗儿陪客人玩玩。笨狗总是不懂这一层，一旦嗅出客人的不友好，必然诚实履行它的责任，扑上去咬一口。
大学的教育越来越普及，大学教师必然不可能都是名师，讲课内容是否与其高高在上的头衔和学历相符且不说，也不说其讲课内容对得起对不起学生那高高在上的学费。有一点值得疑问的是：大学老师跟中小学老师相比，进步在哪里？高级在哪里？多数的老师教课还是“说一堂就走”这也罢了，偏就有那借着“负责”的幌子肆意侮辱学生，以满足自己快感的“天下难找之绝品”的老师。这样的人一定是生活上遭遇了什么挫折，或者性生活不和谐。TMD！——我这几句话远不及文明的老师的文明语言用的纯熟。他的教育对象仿佛不是堂堂正正的有思想有人格的大学生，而是自家的哈巴狗。叫你两腿立着，你哪怕高级一点用单腿站着，他都给你个不服从命令的罪名抽你一鞭子。打个乒乓，你必须用正牌的球拍（必然是昂贵的），而打球的姿势必须和我老人家的姿势是克隆出来的才算。教条也便罢了，他大抵觉得自己是在英美教球呢，或者中国的家庭都跟他家似的就真的已经可以拿着上百上千元的牌子去上乒乓课了。不顾学生的条件限制也罢了，他老人家的语言和想象力才真个叫人叹为观止。你的打球姿势不合我的规矩，你就是“脑袋里缺根筋、少根弦”，你就是“低能儿”，你打球的姿势就是“德军在向希特勒敬礼”，你来上课就是“折磨我老人家”“扫我老人家一天的好心情好兴致”……我自称颇具想象力颇有语言天赋，却也没办法把他老人家的教训都记下来。大学的教育比之中小学的进步也不见得象学费那般长得快。他老人家完全可以在国内任何一所文学院的语言组任教了。
他既说你来上课是扫他老人家的兴，善良的你一旦不来扫兴了，他却又理直气壮了：玩我老人家！即便稍晚一点，进了队伍，他老人家就说了：“你会不会做人？你懂不懂礼貌啊？”你才知道天下除了日本右翼之外，在中国的高等学府里也还有这样无耻的人，要求礼貌与尊重的同时，他又何尝尊重过别人！你即使不把人当人，如果你表示了对狗的尊重，狗又安会无故咬你？他恐怕连对你吼叫的兴趣都没有；设若你耐心向狗展示了你的平等思想，抚摩了一下他，他反而会友好地对你摆摆尾巴。我想，我便是被开除出校，做了乞丐，怕也不会有人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说我脑袋里缺根筋、低能儿之类的话，想毕出了校门，那位老人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野狗可不怕你不给他饭吃：咬你我算是正当防卫了。
狗其实也是不怎么样的。主人的华丽的修辞对没有被用来做试验的狗儿而言，不但让自己笑了，简直是学到一门很值得学习一下的高级技术。对被侮辱的同僚安有半点同情？心里多半在想：不骂到我就好了。实际上离他们远吗？被鲁迅先生指出来后，“围起来看笑话”这个光荣的传统，我们的人民还是传承了下来。唯一进步的地方大概在于看客的文化水平提高了，终于从小市民老百姓发展到有知识有文化有年轻的躯体的青年人身上来了。太湖学院有一个班上他的课，他当着我们的面说那帮家伙里还有人上网说他的坏话，说他们上课怎么怎么不好。可见他老人家的自我感觉是多么的良好。大抵因为他面前站着的并非一批摇尾乞怜的狗，而是有灵敏嗅觉和智慧大脑的警犬，最后说：“得罪老师你完蛋了，你这门课能有好结果就怪了！”一句话唬住了大多数老实善良的“警犬”——万一他不给我饭，我可怎么活？然而太湖的同仁让我看到了大学教育的希望，看到了中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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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诚信保证书
风流犹拍古人肩 发表于 2008-12-25 23:22:06
考试诚信保证书
今世乱者少年心胸，翘首千年以回望，陶菊花之归隐，孟夫子之雅怀，皆以不仕称之今日。工部虽沉郁，亦识四杰之流芳乃江河之自流，吾回望见者才也，登红楼而叹曰：才自精明志自高。王杨卢骆当时之体业已成今日之名也。真金不惧烈火，顽石亦不屑称金。
考试之区区，成之未必见我心胸；分数之渺渺，高之安足表我寸心？更况考卷之愚蠢顽劣胜我也！
记当年的好玩的他妈的文字！
